这是沈世染第一次听他用符合实际年龄的语气,带着成年人已有阅历的厚重和沧桑,讲一些不那么轻快,但更真实落地的话题。
“可如果神明真实存在,”夏果说,“我也想向ta提一个愿望,希望ta——保佑阿染,余生活得平安快乐。”
咚咚。
咚咚。
沈世染听见自己的心跳。
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但重的几乎要擂穿胸腔。
许完那个与他本人没有任何相关的愿望,夏果凝望着沈世染的眼睛,认真回答了刚刚没有想清楚,因而不敢贸然开口的问题。
“你应该看得出来吧?我不是那种,在感情领域游刃有余的人。”
“比较笨,也怂,强调出勇气虚张声势,也总是露怯。因为底气不足,总是毛手毛脚笨嘴拙舌,一不小心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像我这样的人,不到百分之二百的喜欢,不可能当街告白,更不可能放下自尊心上杆子追人。”
“我是个心智健全、身体机能正常的成年人,我想靠近你,想抱你吻你,想跟你做更多更亲近的事,这是一个成年人恋爱状态下的自然需求延伸,”夏果脸皮实在薄,话说的很艰难,但表达的很清楚,“跟我的真心并不冲突。”
“我不勉强你短时间内接纳我,你可以慢慢了解我,慢慢慢慢地喜欢我,多久都没有关系。”
“但不要怀疑我真心喜欢你的前提。”
有钱人的司机职业素养惊人,听着后排两人呼吸缠绵的对话,面不改色地平稳行车,不动声色地按了挡板的开关,隔绝了驾驶室的视线。
沈世染头一遭被告白这件事扰乱心智,几乎想不到回应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