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盛连声音都像一颗小炮弹,咚咚咚地喊:“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进展?什么时候方便我和林楠他们露面?”
“我实话跟你说,你别叫。”
“……奇怪,好端端的我叫什么叫,看你把我说的呀。”
“我们今天,勉强算是在一起待了一天。”夏果干哑着嗓子说,“一起做了很久体力活,事后他给我穿他的外套,还跟我说了晚安。”
季繁盛那端安静。
夏果把手机挪走,堵住听筒的气孔。
隔了会儿,听见一长串单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季繁盛表达完复杂情绪,夏果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
季繁盛:“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夏果:“然后他跟我说……他是个……慢热的人。”
季繁盛:“……”
夏果:“可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不慢热,他再慢热下去我要死了,这种状况该怎么办?”
季繁盛感觉他们在解构和重定义“慢热”这个词。
“他氵完你,跟你说他是个慢热的人?”季繁盛纳闷地“嘶”了声,“几年不见这小子学坏了啊。”
夏果想把电话挂了,“你从哪听出来个‘睡’字的?”
“那你说你们搞双人体力活,还‘事后’穿穿穿什么套什么的。”
“我陪他在咖啡厅端盘子。”
“……”季繁盛再度怀疑夏果的智商,“你跟我这么多年你是一点没熏陶上,你找个语言进修班提升一下表达力吧。哪有你这么传话的,是个人听了都得误会……”
“好了呀。”夏果没办法地打断他,“能说点要紧的吗?”他有些难为情地嘀咕,“我现在就是不见他就心慌,一见他心更慌,该怎么办……”
季繁盛想想,说“你这样——”
夏果坐起来,认真听。
“你买点速效救心丸备着吃,再搭配脑清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