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掉那行关于夏果在他世界停留周期的没必要猜测,落笔写——离他远点。
笔尖打了个旋,他抬眼望向夏果。
对方很轻易地接住了他的眼神,冲他笑,顺手拢了下头发,拨到脑后。
跑得有点热,一滴汗水沿他莹白色的耳根滚落,滑进细长的看起来很好咬破的脖颈。
明亮的叫人不甘。
笔尖沙沙地划过条格纸,沈世染捉着夏果的视线,没看手上的纸。
任笔尖自定义心迹,补全了晦暗的想法。
--离他远点
or——catch hi!
傻白甜阔少对自己惹上了什么样可怖的野兽一无所知,笑意盎然地迎着沈世染的视线歪了下头,很是得意地说:
“你走神了,这位‘敬业’的好员工。”
沈世染眼神黯了黯,撕掉那页见不得光的纸,靠近夏果说,“因为你笑得太傻了。”
失忆前后,他贯穿始终地嫌弃夏果的脑子。
夏果习惯了,不甚在意地耸肩,“傻但漂亮。”
“你……”
“我好自信,是吧?”夏果凑过去,哥俩好地搭着沈世染的肩,下巴绷成一颗小桃核,臭屁小孩一样得意洋洋地歪头看他。
沈世染没话说了,把视线转走,恢复制冷模式。
开始躲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