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从一望到沈世染就大脑宕机原地站军姿的一根闷棍,蜕变成现在沈世染口中的“花蝴蝶儿”,内心几多感怀。
他不贪功,如实说,“你恐怕很难相信,其实我以前是个重度社恐呢,这都是我老师教得好。”
沈世染理了理他背后的带子,手指绕着,“老师?”
“嗯,他很厉害的。”
“具体是教什么,教你怎么招蜂引蝶么。”
沈世染冷淡地说着话,手指张开,悬在夏果后腰处,不紧不慢地比量。
毛衣款式宽松,乍看不显。
这样系起来,整段腰身也就沈世染手指抻开的宽度。
夏果感官比常人敏锐,是说——即便不触碰他的身体,悬空在他背后比划动作,他也会有感知,后背汗毛会炸起来,落入绒绒的磁场。
非常,难耐。
致使他顾东不顾西,机械地应答,“不是啊,什么叫教我招蜂引蝶,别乱说行吗。”
“所以具体是教什么?”
“教我,恋爱。”
“嗬。”
沈世染丢给他一个怪异的气音,听不出是赞叹还是鄙夷。
失联的日子里,夏果总描摹沈世染的语气讲话,养成了习惯,见面也改不掉了。
这事儿三言两语很难解释,他复刻沈世染的语气,内心生出偷腥般的甜蜜和不好意思,声音放小,语调显得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