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追你,可以吗?”夏果诚挚地问。
对方没给答案,搭搭手与夏果擦肩,“下次见。”
夏果焦急地跟了他两步。
“你还没说同不同意……”
“追人好像不需要别人同意吧?”
“……那你是……”
“这你自由,但我真的要赶不及晚课了这位先生,”沈世染侧过脸,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滑了下,大体估量了下夏果一身穿搭的价格,“还是你是想害我延毕然后包养我?”
“……不不,不是这样。”
夏果急急让开。
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人走,像个被夺了魂儿的提线木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是本能地觉得不可以再让这人离开他的视线一星半点,傻乎乎地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后头,目测着沈世染画具的重量,没忍住悄悄抬手替他托了下。
沈世染终于还是再次停下,沉了口气叫他,“喂。”
“嗯。”
“你做什么?”
“我,我吃太饱,我散步,溜达,遛弯儿,消食儿。”夏果极力让自己具备信念感,重重地点头认可自己行为的合理性,“嗯!”
沈世染被他气笑了。
他发现眼前这位只是看起来傻傻的毫无章法。
但其实很会。
像那种……扮猪吃老虎,撩人于无形的那种,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