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旭德怕败露,每个环节都是单线程操作。
沈世染反应过来,无语地笑了下,“冯董不愧是叱咤商圈的老人,到这步田地还不忘试探我一下。”
沈世染命妆造师给冯继伦搞了个死亡造型,押着小澈拍照“复命”。
游轮继续出海,鱼照捕舞照跳,一副歌舞升平景象。
而沈世染本人则在当天上午带着冯继伦乘直升机秘密返京。
从捞到冯继伦这条死鱼到把人带回沈家的私密堡垒,前后间隔不到三小时。
沈富言听完沈世染带回的消息,问:“为什么突然又愿意帮我了?”
“没有突然,也不是帮你。”沈世染开出自己的条件,“我递了留学申请书,如果真能借这个势头扳倒夏家,我算超额完成任务了。从今往后我们断绝关系,不要再妄想干涉我的自由。”
沈富言静默了片刻,没答应,也没说不可以。
问沈世染,“年后有段时间看你跟小夏相处得不错,当真一点情分不留么?”
沈世染残忍地扯起唇角。
“我利用那个恋爱脑,搞到了他手上的一大批货。”沈世染毫不顾惜地对沈富言说,“本来是打算把这批货流出去扰乱市场,让他被群起而攻之,我好趁机踩死他,摆脱你的掌控恢复自由的。”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沈世染阴冷地笑,“有了更好的用途,不是吗?”
沈富言甩出一叠叶灿回国后资源暴涨的资料。
“说到底不还是为了跟你包养那个小跳蚤远走高飞罢了,小夏恋爱脑,你又比他高明到哪去。”
沈世染表情就变了。
目光如炬地睖向自己的父亲,“你敢动他,我跟你玩命。”
“不过话说回来,”沈富言第一次给了他一个近乎宽容的笑,“这么长时间能忍住不见面,苦心孤诣地运筹,倒叫我对你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