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被灭口的是我妈,再然后,是夏旭德的老婆。”夏果摇头,“她们真的很可怜,我妈坚持认定我爸的车祸有蹊跷,要查,就被夏文山灭了口。而我那位苦命的婶婶,她甚至全程没参与任何事,就只是因为夏文山担心她在夏旭德枕边或许会听到些什么,抱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心思,把她和当时出面收买死侍的司机一起投了井。”
故事讲完了。
夏果望着沈世染,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该有个说法的,对不对?”
沈世染不答。
夏果又问,“事关这么多条人命,付出再多代价都要讨一个公平,对不对。”
沈世染沉默。
夏果垂下头悲哀地扯了扯唇角。
沈世染知道他想听什么。
但他却只是沉默。
于是夏果只好自己来说——
他抬起手腕给沈世染看那只夏旭德锁在他骨头里的手环,“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带着它么?”
“它是对我的服从性测试,也是对你的感情测试。”
“夏旭德用它锁住我,我老实带着,就得安静接受被他一点点剪去羽毛的命运。我反抗,就争取不到发育的时间。”
“婚后他通过沈富言把钥匙交到你手上,它就成了你在沈富言和夏旭德之间摇摆的信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