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得罪他,必将付出惨痛代价,哪怕这代价会让他自身血流如注剧痛难当,只要能给对方带去惩戒,他在所不惜。
这样的人,他说情分。
夏果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任何事。
在沈世清打来这通通讯之前,他没有从沈世清身上看到一丝拟“人”的地方。
夏果转身面对过往所有经历,整合下来的那个他眼中的沈世清,就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利益绞杀机器。
基于这些前提,夏果张开羽翼反咬回去,没有任何问题。
“从今往后,再有事找我,拿命来换。”
沈世清说完这句,挂断通讯,结束了这场对话。
说是对话其实也实在牵强。
夏果从头至尾一个字也没有回应,该说是一场“告知”加“告别”更贴切。
这些年里唯一一次不戴面具不设伪装的谈话,沈世清只听到淡淡的呼吸。
如同他们这些年,不对等的关系。
一个铁血狠戾,一个缄默失声,向同一个目的地进发,最终也还是走向那同一个目的地。
但人却分道扬镳,各自为营,再无交集。
沈世清赤脚踩上沙发,他身形颀长高大,长腿蜷起把自己折成一团,看起来莫名地诡异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