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世染把药膏推开,等它软化在棉棒头部,均匀缓慢地涂抹在伤口周边鼓起的红色皮肤上。
小澈冷眼看着他操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
他一点也不想理这个人。
可又想要完全彻底地了解他。
这个抢走他唯一亲人的人。
他想了解他。
“沈先生知道那种军事戒断学校吗?”小澈问。
“送来一个问题孩子,还你一个丁克家庭。”
小澈笑起来,“沈先生有种刻薄的幽默感。”
沈世染淡漠地替他上药,“你有种欠打的疯感。”
小澈“哈”了声,“你要是知道我是谁养大的,就会知道我能长成现在这样有多了不起了。”
“祖传疯?”沈世染抿唇点头,“那是挺值得骄傲的。”
小澈感觉很有趣。
这家伙看起来实在很装逼。
按道理这样的b-kg应该耍酷不理自己这个他口中的“发育不完全的小屁孩”才是。
可他又好像对自己很有怨气,面上波澜不惊,攻击起来倒是半句不让。
好有意思。
“是呢。”小澈说,“我打小就疯,所以才被送去了戒断学校呀。”
“还有哥哥。”小澈说,“哥哥也被送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