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却连眉毛都没皱,好像对这近乎刮骨疗毒的疮面处理习以为常。
沈世染垂着眼睛,看夏果为别人痛到魂不守舍的样子,仰头喘了口气。
嗓音微带了几分干哑,对夏果说,“弟弟好像疼晕了。”
沈世染过去,揉了揉夏果低垂的头,抄手牵起小澈没伤的那只手臂,绕过来搭在自己肩上抓住腕口。
“让他去床上好好睡一会吧,窝在沙发上难受。”
夏果脱力地点了下头,“辛苦。”
沈世染定住步。
“夏果。”他沉声喊。
夏果还没从心疼的状态抽离,微抬头看他,“啊?”
“别他妈这么客套地跟我说话,”沈世染说,“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第64章 绿茶霸总单开脆皮小狗
小澈醒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他和那个冷血男人。
对方装模作样地展了份英文报纸在看,小澈只是张开眼,没发出任何声响,男人隔着报面,鬼一样敏锐地察觉到了小澈的苏醒。
“呦,脆皮细狗终于醒了。”
对方悠然地收起报纸,按了遥控开窗透风,嗓音像冬日覆盖着冰沙的泉,凉的透骨,又很清澈。
“报上说现在大学生去捐精都被拒收,活性不足3,我本来觉得不至于夸张到这份上,看你又觉得怪真的。”
小澈不是很想搭理他,冲天翻了个巨大白眼算作回应。
沈世染发现他连表情都有模仿夏果的痕迹,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把水杯“嗒”地搁在床头,态度冷冰冰,也不招呼小澈去喝,像个潦尽本分,随孩子爱死不死的冰皮父亲,自顾自地拆起一套棉棒包装,命令的口吻对小澈说:
“醒了就起来换药,然后吃点东西,亏了血气还是要补的。”
小澈烦得要死,坐起来掸掸头发,抻开腿厌倦地支在床上,问他,“怎么是你在这,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