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助理来了又去,只把小澈带到房间让他在这儿等会,没说等多久,也没说随后怎么安排。
暖气开得很足,小澈脱掉了羽绒服,平顺地捋在一边的沙发上。
胳膊上的疼他倒能适应,只是失血过度,他有点晕,闭着眼缓解难受,安静等待。
隔了不清楚多久,房门被钥匙旋开,夏果走进来。
他往连廊两侧看开了眼,合上了房门,牙齿咬开一支铝箔包装袋,取出里面的反监听装置,背抵着门板吸附上去。
暗熄了顶灯查了圈红外,排除监控装置。
然后开灯,缓慢地走到小澈身边,拉他的手臂查看。
目光在纱布渗出的血迹上停了两秒。
夏果拢小澈的脑袋,把人拉向自己,给他借力的倚靠。
“怎么弄成这样。”
小澈没抬头,没睁眼,仅凭气息就辨识出了夏果。
攥了夏果两侧的衣摆,头有点重地砸上夏果的肩。
“哥。”他喊。
紧攥着夏果的衣摆,额头蹭蹭,“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夏果迫不及待想带小澈去验伤,但不行,夏旭德的眼线盯着,小澈的伤一旦被保镖看出端倪刨根问底,他不好应付。
沈世清这神经病,竟为一桩无利可图的事情,安排小澈来犯险。
“我要怎么跟人介绍你?”夏果问。
小澈气息弱得连同呼吸都淡了,还能顽劣地笑出声。
他勾勾唇角,或许自己也感到好笑,“要说我是你外边养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