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被练得极度敏锐,普通的保镖,做不到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贴身防范。”
“请您,拜托您,保护好他的安全,到他想要的事情达成为止。”
九叔安静记下少主人的交代。
他没有很懂商业,但也明白,夏果舍身入局,要做的事情,不可能不触及沈家的利益。
九叔问:“如果波及到沈家,要阻止他吗?”
沈世染摇头。
从学生时代起。
夏果好像就一直过得很孤独。
主观上没有交友的意愿。
客观上人们也只喜欢远远讨论他神秘的行踪,观赏、贪慕他的脸。
回忆里有限关于夏果的镜头。
望到的永远是单薄瘦削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从来没有人,真正和夏果站在一队。
他就那样守着一颗残破脆弱的心脏,孤冷地淋着凄风寒雨,独自蹒跚走过了这么些年。
“无论他想做什么,遇到难处,”沈世染说,“告诉我,我来帮他。”
“那如果触及到你个人的利益……”少主年纪小,想法不免稚嫩,柒玖进一步地跟他确认,“我该怎么去处理?”
沈世染抬头,透过镜子认真望着柒玖,对他说,“那也照做。”
“他是最高优先级。”
沈世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