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自明。
夏果目光落在那叠资料上。
“我可以把这份东西以一个合理自然的途径送到沈富言手上,引导沈富言放下戒备去跟夏旭德狗咬狗。”
崔鹏没有出声,默认了这步操作。
这件事只能交给夏果去办。换别人没这层身份,也没这个迂回扯线的定力。
这才是他们煞费苦心避开夏旭德安插在夏果身边的眼线,要谈的真实事宜。
却听夏果接下去说,“但我有条件。”
崔鹏看他,目光里有很深的诧异和探究,但没说话。
夏果把枪口抵在那叠资料上。
“引导沈富言去咬夏旭德,再趁火打劫收割掉沈富言。我们这些个小喽啰在前头如履薄冰刀口舔血,而他从始至终坐镇幕后,不动声色就成了黑白两道通吃的最后赢家。”夏果说,“太不公平了,一点都不好玩。”
崔鹏听不明白他话的最终落点会倒向哪里。
要钱?他不缺。要势?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在乎那些浮缘潦草的外物的样子。
崔鹏不懂夏果什么意思,安静听着思考判断着,没有贸然打断他。
“不过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但我要他向我保证,将来资本重组,属于沈世染的那份,他一分都不能动。”
这次崔鹏终于有点没控制住情绪。
他咽了两下气,“这有点……”
夏果话没说完。
他打断崔鹏的话,愈加放肆地要求,“沈富言从沈念雪那里收走的,也要一并给我还回去。”
那是沈世染在乎的人,她利益受损,沈世染同样不得安宁。
“阿野。”崔鹏梗了梗,饶是再畏惧,也不得不出声提醒,“你把公子当什么人了?”
这些年里他们在外头切换着各色的面具替那位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