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真情实感的快乐和自信,不那么紧绷,不叫沈世染一望到他就感到亏欠和心疼了。
沈世染不确定夏果有几分在意,他要夏果在想到他的时候内心永远被安全感灌满,平淡安稳,不要留下一点患得患失的惶恐。
“是去拜访一位有恩于我的长辈,不要多想。”沈世染拇指滑了下夏果的脸,“不过学会在意是值得加分的事情,要继续保持。”
夏果眉梢扬了扬,对沈世染孩子气的过度认真感到有点点好笑。
他好像有点悟了,或许恋爱就是这样细小甜蜜的纠缠,纯粹地表达情绪并不羞耻。
夏果搁下资料抓了沈世染的前襟,把人扯到身前,挑起眼睛不满地看他。
“光口头加分不给实质性的奖励,怎么激发进取心?”
他有点凶地把沈世染推到墙面上,屈膝抵在沈世染胯间固定他的活动空间,捏沈世染的下巴,威胁,“吻我,不然不学了。”
保镖跟车到了客商的酒庄,声势浩大地随夏果下车。
来人眼含笑意打量了夏果一圈。
“气色比从前好了点。”又说,“代我向夏先生问好。”
夏果这才滞后地叫了声“崔哥”,点头说,“一定一定。”
崔鹏跟在夏旭德身边许多年,替夏旭德打理港口的生意。
近期贸易受了些影响,不好运作。夏果受夏旭德委命,来与崔鹏核对账目,重整原料进口来源,收束海上的业务链。
崔鹏安排了几位漂亮女孩在旁作陪,夏果哭笑不得地看崔鹏,“崔哥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