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出事,”沈世染抬眼,神色没有一丝犹豫,坚定严肃地对夏果说,“当心他,好么。”
夏果想过沈世染如此费心费力讨他的心是为了家族生意。
因而平淡地接受了亲近,顺沈世染的意随他去拿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沈世染巡视夏果的领地,一寸一寸仔仔细细的看,却始终揣着手什么都不要。
夏果以为是自己这里没有他看得上眼的东西。
沈世染却忽然转身打开了身后的仓门,面色平淡地对夏果说:
“你那里缺了些东西,去我世界里找找,想要什么尽管拿去。”
这次夏果是真的傻掉了。
夏果木掉了一样地,一瞬不眨地望着沈世染。
“你……”疯了么。
“我疯了。”沈世染邪气地笑,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没有藏干净的悲伤和自嘲,挑起眼睛看夏果,问他,“吓到你了吗?”
夏果不过脑子地摇头,“不会。我只是……”
夏果感情观幼稚浅薄,以为只有明确说出个爱字才叫告白。
可沈世染平淡地说着疯话,半个爱字都没说,却把爱意讲得比谁都明白。
反反复复让夏果正视:我喜欢上你了,夏果。我爱上你了,夏果。逃避也没有用,装疯卖傻也敷衍不过去,我他妈爱上你了,不要命了,你听明白了吗?
夏果心跳得几乎可以被客观听见,此生尚未有过这样狂烈的心动情绪。
“我不会被你吓到。”他深呼吸,勇敢地对上沈世染滚烫的目光,坚定地告诉他,“你是全世界,我唯一不会报以防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