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只是心软,从来不糊涂,不是真的看不穿沈世染步步为营的筹谋。
“装清纯,扮可怜,一步一步把我绞紧,满口浑话没一句是白说的。”
怨不得季繁盛评价他“年龄不大,老奸巨猾”。
“说,你小子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沈世染笑。
“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么?”
“——我在勾引你。”
“勾引我。”夏果重复,“勾引我……”
他好像有点懂了。
但什么都没问,逃避说,“我好困,等我睡醒你再勾引好不好呢。”
沈世染揉了揉他的头发,半拖半抱地带他去了床边,把人安置好,半曲着腿滑靠在地毯上坐下,牵了夏果的手晃晃,俯下身亲亲他的手背。
“睡吧,我在这看着你。”
第54章 我疯了,你怕吗?
沈世染靠在床边,看夏果宁静的睡颜。
第一次清晰地区别出“了解”这个词,与“好奇”、“探寻”、“求证”等一系列不具情感色彩的近义词的不同。
不再试图蛮力撬开对方的心房,调集出更大的耐心和包容,去与夏果共情,小心体偿夏果的感受。
像翻阅一本书,从最初想要立刻翻到结局圈出凶手,到逐步地爱上,重回目录逐字逐句地细读。
爱不释手地捧着,舍不得看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