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负。
听夏果竟然在他浓情蜜意的诱导下,思路清奇地又一次产生了想要跟别人恋爱的念头,差点没气疯。
他是真的慌了,哀叹这样一个乖巧温驯的人怎么这么会讲鬼故事。
他悔恨。细究下来,他与夏果相识的未必不比夏果心里那坨白月光早。
如果当初擦肩而过的时候可以不那么冷傲,哪怕一次抓住夏果明确问一问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他。
都可以更早地释清误会,更好地相处,凭实力占据夏果的心。
夏果缓慢眨了下眼睛,感觉对比沈世染、郝丽这些思维时尚、行事大胆的新新人类,他谨慎老旧得像一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古人猿。
“教,什么?”
“我来教你怎么爱人,要不要?”沈世染进一步地问。
夏果想说不。
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模棱两可的问句。
“这种事情也能……教?”夏果不解,这太时尚了。他没明白,“这要怎么教啊?”
沈世染按夏果的肩转正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毫无玩笑痕迹地凝望着夏果的眼睛对他说:
“像正常恋爱那样教。”
夏果:“……”
“想恋爱的话,跟我难道不是最便利的么……”
沈世染步步为营地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