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自小生存在利益核心层,情绪被磨砺得极淡,心思压得深沉,又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自制,对事情不会有太直观的反应,实在是个太不容易被看透的人。
夏果猜不透他为何持续诱拐自己玩这样容易引火烧身的危险游戏。
缓和好情绪,夏果主动拉开距离。
“是因为离开校园之后被人告白得频率下降了,所以忽然想听这些吗?”
沈世染知道夏果懂他制定的游戏规则,也看得出夏果的回避和保留。
“唔,”他接了夏果的玩笑,以牙还牙地回击,“我从小就缺爱,比不得夏学长,情感丰富,商圈政界朋友遍地,从校园到社会,每一个时期身边都不乏追求者。”
夏果被动地抿了下嘴唇,“跟什么人学的这么刻薄。”
“陈述事实怎么能叫刻薄,”沈世染不认可夏果的指控,但没过多揪扯,搭搭夏果的腰,截断夏果的自我警醒,“你还没有回答我,要不要陪我去新年旅行。”
一场旅行下来,约定可能就到了尽头。
明知是该拒绝的。
可夏果没办法顶着沈世染失望的眼神,说出拒绝的话。
他对自己感到绝望,深究到底,他是在沈世染面前毫无立场的人。
保持距离的相处,他尚可以警觉地装一装纨绔随性不走心。
一旦沈世染主动起来,他是半句抵抗的话都说不出的。
“去哪里。”夏果问,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丧气。
“看你能匀出多少时间。”
满打满算,“三天吧,”夏果勒令自己不要再多话,却在听到沈世染状似失落的轻叹后紧跟着改了措辞,“年后在港口有笔业务要谈,如果你不嫌无聊,愿意陪我去那里的话,就有将近一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