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很清楚他的心脏在沈世染手上只是一朵毫无攻击力的敏感含羞花,轻触一下就会无法解释缘由地瑟成一团。
未免被沈世染察觉,只好伪装轻浮,惹沈世染不爽,叫他对自己避如蛇蝎。
保全颜面,躲在角落,捱完这段于他而言像是饮鸩止渴的婚姻。留一个至少不叫沈世染恐惧的虚影,桥归桥路归路,接下去走完没什么意义也无所谓长短的人生。
因为背负太多沉重复杂的东西,不能全心投入任何一段感情,需求被长年压制。
于是蓄了满脑的情话。
沈世染的吻解开了那道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闸,洪浪般的情话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自齿关舌尖溢出。
冲得夏果头脑昏聩,不能思考,只留本能。
每次亲近都好像醉酒一样,缺氧又糊涂。怕管不住嘴和脑子,于是不断加深亲吻,含糊的告白被断断续续吃进嘴里,在唇齿间剪碎成旖旎的呻吟和喘息。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病,看到沈世染就忍不住想亲他抱他……怎么都觉得不够,想跟他化在一起……
夏果抱紧手臂,像想要讨得更多甜蜜糖果的小朋友,稚嫩地揣测着大人的心意,顺应本能地纵容自己沉迷。
喜欢跟他做,想跟他无休无止地缠在一起,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贴上去……
像毒药一样,沾上一点就戒不掉了……又可怕,又叫人没办法抗拒……
从语言到神经系统,连同泪腺也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