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用错。你如果真跟他关系好,我是可以多扶持他一些的。”
沈世染指尖变本加厉地在他耳侧刮过,单纯地问,“怎么会痒。”
夏果不堪忍受地支起身子,无言地瞪沈世染。
被沈世染掐着腰攥住身体固定好。
他没再继续谈论夏洳勋。
而是问,“你呢。”
沈世染偏过脸,柔软地吻过夏果的耳朵。
“刚不是说有事问我。”
夏果含糊地“嗯”了声,躲过沈世染的唇。
他感觉自己那些话接在沈世染的公事后边显得很怪很矫情。
他本来也不擅于做那个先发制人主动挑破窗户纸的人,这样的氛围下更觉得难以启齿,用了好几天时间严阵以待地组织好的开场白和顺应下去的对话框架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沈世染握着他薄薄的腰,意味不明地问。
对上沈世染的眼睛,夏果呼吸静止了。
对方眼眸晦暗深邃,目光一瞬不错地缴着夏果的视线。
缓慢地,如有实感地滑过夏果鼻梁和唇峰,落在初春粉海棠一样的唇瓣上,凝着。
什么都没说,却像下达了命令一般,叫人无从抗拒。
夏果险些没忍住凑上去亲他。
想想又觉得气不过,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情。”他站起来,“先吃东西吧,饿了,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