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的?”
小狗压压脑袋,肯定意味明显。
夏果“哈?”了声,立在机械脑袋的小狗对面,哭笑不得。
“没白疼你。”他裹裹小家伙的脑袋,轻叹了口气,像个不忍让小孩察觉到父母感情其实没那么好的家长,哄一条并不具备情感思维的电子宠物,“好啦,等下吃,啊。”
小狗犹豫,它可能不懂什么叫“缓兵之计”,什么叫“隐晦拒绝”,不清楚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务还是没有,转转脑袋,金属耳朵轻抬了两下,往后背背,小屏幕浮出一个介于苦恼和迷惑之间的表情。
但它系统程序实在跟不上人脑复杂紊乱的情绪思维,虽不理解,也遵照夏果的意思,一步两回头地游移着回小窝趴着待命了。
岛台临着沈世染办公区。
夏果立在岛台边喝水,让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头,浇熄胸膛醉酒的灼热,撑着身体自我拉扯。
终是没舍得走掉。
他放轻手脚,向里迈了两步。
看到沈世染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有轻微的翻页声传出来。
不便打扰沈世染的公事,夏果立住脚,腿软,他后背贴着办公室门边的墙壁做倚靠,颓唐无声地站了一小会儿。
闭眼仰起头,偏过一点点脸朝向沈世染房间的方向,听浅浅的响动,嗅淡到几乎没有的香水味。
很小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