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屁事儿!明摆着甩脸子给人看呢,老浪货。”
他讲话一向恶俗,仗着夏旭德纵容,无法无天。
夏果不能像郝丽一样任性离席,被钉在座位上忍着,幸在外场喝了很多酒,精神涣散了些,不像往日忍得那般难受。
夏洳令喝着鸽子汤,习以为常地欣赏夏洳勋的蠢相,等着瞧好戏。
夏洳勋在郝丽背后啐了口,愈发地口无遮拦。
“还他妈身子不爽,快绝经的年纪,总不至于是怀了吧?”
夏洳令他知道到他蠢,却没想到能蠢成这样。一口汤卡在喉咙里,险些呛对面夏旭德一脸。
千钧一发之际望见夏旭德的铁脸,搏上命压下嗓子,呛在了前面的桌子上,场面十分难看。
夏果指挥佣人收拾,借着由头退到更边角的位置。
“蠢货!”
夏旭德“啪”地摔了筷子,也不知道是在骂说话脑残的夏洳勋,还是得意忘形洋相出尽的夏洳令。
夏洳令还没缓过劲儿来,又实在畏惧夏旭德,被骂之后咳得更厉害了,涨红着一张脸咳天呛地,不把肺管子吐出来止不住似的。
夏洳勋被偏袒惯了,不觉得他爹是在骂他,咂咂嘴嫌弃地睨了眼他哥,“恶心死了你。”
夏旭德咬了咬牙,避开视线不想看他们任何一个,目光斜向安静待在一边的夏果。
“不急走,晚上在家吃年夜饭。”他这样交代。
夏果恭敬地点头,夏旭德沉了口气,先行上了楼。
桌椅餐具全都撤掉换过一轮,食物残渣喷射出去的画面犹在眼前。
夏果难受地往远坐了点。
夏洳令终于止住了咳,拿了片湿餐巾擦嘴,明着是骂夏洳勋,暗戳戳拿小针刺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