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尽心尽力为夏旭德卖命,事事处处严防死管。
到后来慢慢开始区分场合和交往对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近期甚至多了几分类似纵容的感觉。
好像真就只是一群监护夏果人身安全的保镖,随他去哪都耐心跟随,也会根据他的情绪适当给予些独处空间,不惹他烦。
我原来是什么人格魅力强大到不发一言也能潜移默化笼络人心的人么?
夏果略感好笑地想。
夏果推了辆购物车,耳机卡上耳骨,拨通了对岸预留的号码。
“还好意思找我?上周约你来玩是哪个没良心的挂我电话?今天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暗语,示意对面自己这边讲话不方便。
夜间购物者很少,地方安静,与保镖隔了一定距离,通话对面人讲话绝对安全,但夏果本人说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可以被保镖听见。
对面沉了下,问夏果,“怎么这么久才回电。”
“在跟我老公煲电话粥,”夏果推着购物车走走停停地闲逛,随手往车篮里丢入两片厚切鲜牛肉,把真实的回答混入随口的瞎聊中吊儿郎当地说,“我爱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你管好宽。”
“夏旭德突然想起来查你,是因为给学校捐款的时候听从前校长关怀起你的身体,说曾见过有次病愈你哥哥送你返校,恭维你跟夏旭德儿子兄弟感情好。”对面说。
夏旭德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儿子,夏洳令和夏洳勋,哪个也不是会送夏果去上学的柔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