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沈世染的手背,“我们阿染是多有魅力的人啊,没有人接触下来会不喜欢你的,不要着急,也别自我否定,来日方长呢。”
林楠想帮沈世染,但他很清楚感情的事他插手不了。
于是快进到沈世染的初心上去,关怀沈世染关怀的人,“其实对夏果,我一直有个怪怪的感觉,从前你不爱听关于他的话题,所以我也一直没说。”
沈世染抿唇看林楠。
“都告诉我,关于他,你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我。”
林楠是人情练达八面玲珑的灵,他眼里的很多事,比普通人更有脉络,更能触达本质,沈世染信他的判断。
“夏果如今给人的感觉,和学生时代出入很大。”林楠挑了个不刺耳的说法,告诉沈世染,“像一段被刻意调制过的音频,规整又好听,但就是没了人味儿,显得很空洞。”
当然有成长蜕变的因素,但很少,至少在林楠那样广泛的社交范围内,还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变成一个几乎与从前的自己全无联系的人。
不是顺应成长轨迹,随阅历累积,长成一个从过去的底色中拉扯出长度延伸出广度的根植于从前生命的大人。
也不是从黑变白,由一个极端走到与其对立的另一个极端。
对立好歹也是一种联系。
而夏果,则像刻意在与从前的自己全然地做切割,彻底划清界限。
之相关的生活习惯、待人接物的方式,说话的口吻和用词……
整套地被换掉。
除了实在缠人也实在叫人不忍心丢开的季繁盛,从前相识的老师同学都被他一并丢在过去,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个身处洪流旋涡中心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