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觉得事关沈世染的尊严,不可以这么含糊其辞。
“他没有不行。”夏果硬着头皮解释,“是我自己觉得自己情感经历单薄,有点焦虑,不是因为……”
夏果话说到这里停住了。
他发现季繁盛好像进入了一种飞升前的临界状态,完全没在听他说话,整个人像一支预发射的火箭,烧得通红,随时要上天。
“小盛你……”夏果有点吓到了,喊他,“是睡觉时间到了吗?”
季繁盛瞪大眼睛静止了几秒。
忽然响彻云霄地“啊——”了一声,吓得夏果一哆嗦。
他自保意识很强,吼前先捂了自己的耳朵,“所以你是真的把他给睡了!不是我瞎猜是真的睡了啊啊啊啊啊啊!”
夏果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从季繁盛的反应根本无从判断他是太过激动欣喜若狂还是不能接受疯癫发狂。
总之他现在一整个处于一种极端亢奋状态,像一只被人抽了几百鞭子的发疯陀螺,叫完一嗓子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开始转圈,带翻了餐盘也不收拾,脸色涨红,嘴上念经似的重复“我手机呢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在你手里。”夏果提醒,试图拉他坐下。
室外监督夏果的保镖团对季繁盛不太设防,正处于一天中少有的摸鱼状态,眼下被季繁盛嚎得警惕起来,聚拢到门口查看。
夏果睖了眼,示意保镖散掉,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季繁盛的突发状况。
“啊啊啊啊啊啊!”季繁盛把手机举到眼前,像举着一块失而复得的金条,双手很紧地攥着手机嘴上单调地叫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