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世染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迟疑,咬牙问林楠,“我就是想问下你……”
“……我是,长毁了么?”
林楠甚至一时没理解他在说啥,诡异地看他。
好半天才在心间艰难地把“沈世染”这个名字,和“容貌焦虑”这个词组合到一起。
沈世染容貌焦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林楠蔫儿坏,心虚地抿了口茶,忍住想笑的冲动,“平常离太近了,好阵子没细看。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有点吧。你过来点儿,我瞅瞅是不发腮了……”
“滚,”沈世染十分自省,摇头说,“不可能。”
林楠笑得几乎岔气儿。
“你小子在发什么癫。”林楠啐他,“你们老沈家从脾气到长相都是套着模板来的。”
“你瞅瞅你们家老爷子和你哥,大概也能看到你三十岁到六十岁的全过程。虽然个顶个炸药脾气厌世脸,走哪都端着一副的架势吓得鸟兽四散,但残是不大可能残的。”林楠让他把心放肚子里,“您老人家到了八十岁只要乐意还是可以去俏夕阳剧团当团草的,放心吧啊。”
沈世染想也清楚不是容貌的问题。
微叹了口气,顺着林楠的话,进而想到些别的,一时没有再说话。
林楠眼尖,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凭沈世染这状态……
林楠怀疑他是陷入了单相思。
不过林楠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担心。
相识这么多年,林楠很了解沈世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