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盛这人叛逆期极长。
本来只是带入揣测,听夏果不信,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还能比我了解他了,他从小就是那样一副狗脾气!直来直去上赶子挠人的,你指望他像电视里那些霸总一样隐忍含蓄玩深情?”
“他好像一直就没过口欲期,整天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季繁盛哆嗦了下,一阵恶寒地总结,“总感觉是会咬人的。”
“而且我感觉你看他的视角一直很不客观,就比如他爬树摘了个枣,我们看到的都是颗枣,你看到的是个大西瓜……”
夏果没再继续听。
理智上觉得季繁盛的话没多大参考价值,可还是感觉好难过。
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他不明白,又好像只是不想明白。
他开始在意了。
在意沈世染对他的态度,在意自己不被喜欢。
哪怕是季繁盛这样荒唐的胡话,也忍不住往自己身上对照。
对照不上,就止不住生出了心酸。
感到心慌,因为明确感受到锁在心尖上那个小小的、于现实无碍的沈世染,像一颗封存多年的种子,被亲密滋养浇灌,逐渐地膨胀起来。
心头像鼓出了千千万万雾绒绒的鹅黄小草芽,让他整颗心变成了一颗毛绒绒的含羞草,敏感脆嫩也可爱,又很危险,逐渐地不可触碰不可掌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