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到好像路过一个新来的面生的保安。
夏果身后保镖的脚步声停住,等他下达指令。
夏果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丢脸地僵在原地未动。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进步,还是如同高中时代在校园偶遇时一样,只要不在预期内的碰面,就会表现出僵硬和蠢笨。
夏果缓了缓,说“走吧”。
在会客厅见了沈富言介绍给他的展厅投建顾问,聊定了一些事情。
细节的问题很多,结束会面天色已经向晚。
陈攀今天没有跟来,夏果自己开车,把钥匙给保镖,命他们先去提车,送走顾问后立在窗边整理了下思绪才随后乘电梯下楼。
按下负层按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又划开。
夏果勾着头兴致缺缺地立在电梯中央,没抬眼去看。
来人脚步不像常人追赶电梯时的那样慌张紧迫,自然地截停电梯,稳步进来,理所当然地在中央位置站定。
夏果不喜欢跟陌生人距离太近,不习惯在任何环境做人群中心,自觉往后让了让,身体靠向梯箱,心神在在地盯着鞋面。
想像从前一样靠蛮力塞入别的信息把心间的空虚和落寞挤走。
却不见成效。
脑海里始终沉着沈世染冰凉的一双眼,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