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容许任何人对沈世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和损失。
沈世染无心去听他们这对塑料兄弟间的谈话,回了自己房间,不轻地带上门。
夏果背过身,咬了咬嘴唇,移步到室外的花台,尚没有忘记仔细地拉好玻璃门,搭下锁扣。
“你们派人跟过去的,沈世染对我什么脸色你们不清楚吗?”
他不敢在游轮上久留,天不亮就带着一身伤离开,就是为了防止被夏旭德的人探知太多的信息。
那天他和沈世染确实发生了冲突,单凭表象,沈富言的眼线并不能完全确定他们眼下算是个什么状态。
夏洳令刻意拿话来诈夏果,更证明他其实不清楚当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夏洳令没有像平时一样,夏果说一句就疯狗般地回骂好几句,反常地安静,像在等待什么指示。
确定夏旭德在侧旁听,夏果用词很小心,“我借着儿婿的身份出面拉拢拉拢沈富言还可以。在沈世染这边没有用的,只会适得其反。”
“他把我看得太透,我再怎么卖力表演他都不会信我,能利用他得到一个可靠身份留在沈富言身边才是正事,不必要为了一个展厅去招惹他。”
夏洳令尖刻地挖苦夏果,“演技不够真心凑,他不信你,你就不能真情实感地爱给他看看?”
酒精放大了情绪,夏果夹带着怒火反问,“我可以试试,但你们真的放心看我陷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