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沈世染明确说了没事,也不能让他放下心悸。
然而这样一个擅于邀功的人,却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度表述。
扯东搭西故作轻松地想要把话题带走,不给沈世染察觉到他有多紧张多慌乱。
沈世染想过夏果对他的喜欢是迫于形势的表演,因而不屑看进眼里。
现在这样,反叫沈世染迷惑起来。
感觉他的心好像蒙着一层厚薄不均的茧,里边藏着太多难言的秘密,偶尔可以窥见其中一段片面真相,碎片之间相互矛盾,拼凑不出真实情绪,组合不起全貌。
沈世染并不为此焦躁。
他很少对外围的事物生出关注。
当他真的下定心意想了解,自有办法弄清楚。
沈世染立在酒柜边逐个比对,掂下一瓶高度白酒,转回头问夏果,“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夏果停停手看他,又继续忙,但看得出手上动作相对刚才明显有点慌乱,“怎么玩?”
沈世染背抵着抽屉缓慢拉开,张开手指夹出几只精巧的白酒杯,一整行码在桌面上,一杯杯注满酒。
“坦白局。”他挑眼看夏果,“敢不敢玩?”
不敢。
幸在夏果对自己的酒量和酒品尚有几分自信。
他迎着沈世染的目光,确定他是认真想跟自己玩。
便点头说“好,”在沙发坐下,问沈世染,“具体规则呢?”
“互相提问。”
“不愿回答喝一杯。”
“被揪住说谎喝一杯。”
“直到一方倒下为止。”
很简洁的规则。
跟沈世染本人一样干脆明了。
“来吧。”
“你放我鸽子,所以我先问。”沈世染说。
夏果抱歉地低低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