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力招架的东西。
没什么好笑的。
他只是发觉近距离接触之下,从沈世染身上看到了尚未完全被成长磨平的傲娇可爱的印记,比从前婚姻里有限见证的那个片面的沈世染要真实鲜活许多,感觉有趣罢了。
夏果推推沈世染的身子对他说“你先回避一下”。
之后投入做事状态,飞速把连廊的灯全部打开,开了门窗,在仓库搜寻到一支余量充足的薄荷喷雾,曲起小臂遮住口鼻拿喷雾对准蝙蝠所在的位置。
“等等。”
沈世染叹服这人怎么一面表现得像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头目,一面又连基本的自保意识都没有。
捏了下夏果的肩,递给他一套工人洒扫房间时备用的防护服,“把这个穿上。”
夏果没接。
茫然地对沈世染说,“我倒是不太怕这些东西。”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有病毒。”沈世染难得耐心了一次,解释完才说,“穿上。”
夏果把防护服穿好,转过脸又被沈世染揪到了近身的位置。
沈世染替他调整了下防护服的领口,细密地遮好,拆了只口罩,扶正夏果的脸仔细地替他带好。
然后尽量维持着匀速。
走到了距离蝙蝠最远的那个套间。
贴进墙壁站好,只探出一点点脑袋,酷酷地对夏果说,“喷吧。”
夏果按动喷雾喷了一通,蝙蝠从檐角松动下来,晕头转向地扑棱着飞了出去。
沈世染松了口气,跟上去关好了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