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捱的事情,持续经历都会习以为常,变得容易接受。痛仍是痛的,偶尔也会崩溃甚至愤恨那么片刻。
但因为不会再有不该有的预期,因而也不会再为它生出失落。
可现在,他在羞耻心的驱使下,自觉关闭了排解高浓度脏污情绪的出口。
面对沈世染的时候,心变得潮湿又沉重。
身体因被堵塞了发泄出口焦渴得发疯,叫嚣着渴望靠近,想要缠绵的亲热,亦或狠戾的惩戒,随它是温柔缱绻的还是凶狠残暴的,只要是能落入实处慰藉饥渴的,都疯狂想要。
心却瑟缩着叫怕,想躲。
在办公室将就睡了一夜,天光微微亮起,夏果被外边叮呤咣啷的持续动静闹醒,看了眼手表,才七点不到。
宅子雇了定时打扫的阿姨和修剪花木的园艺工,做事都很有章程,严格遵循着时间表,主人在家时很安静,外边这样的响动实在罕见。
夏果难得生出了两分起床气,不明白是什么人一大清早持续制造这么吵闹的动静。
他不爱跟工人计较,搓了搓脸摇摇酸胀的脖子,去浴室洗漱。
出门时遇上了沈世染。
对方端了两只夏果从海外淘来的盘子从厨房往餐桌区去,看夏果从卧室出来,脸色凉凉地打了声招呼。
“早。”
夏果还没从起床气中恢复。
垂头说“早”,语气很敷衍。
越过沈世染往玄关区走,打算换鞋去公司。
“不是八点半出发就来得及么?”沈世染在他背后,用一种不容商议的口吻说,“时间还早,吃完早餐再走。”
夏果诧异地转回脸。
才注意到沈世染手上掂着的确实是两人份的餐。
苹果派和吐司蛋卷,边上还配了水果汤。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