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管得了我。”
夏果看向别处,敷衍意味明显,“也是。”
两个人明显都没有交谈的意图。
对对方的回答也都含混敷衍,并不入心。
既然没事要聊,夏果不清楚沈世染为什么钉在这边不走。
他看过去,想问沈世染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世染感受到了目光的触碰,把视线升高,一点点抬起眼睛,搭上夏果的眼神。
视线不太掩饰地描摹在夏果脸上。
明明没有向夏果靠近半分,却叫人感觉呼吸都被压制住了似的,心跳变得很乱。
夏果喉结上下滚了滚,哽涩地,生硬笨拙地转移气氛,“那你要不要先……”
沈世染挪步,目光从夏果脸上滑落,落去床头柜上。
夏果脸白了下去。
恍惚间忽然明白,沈世染不辞辛苦地深夜回来是为了什么。
如他所说,夏果提出的前置条件十分地不明智。
只考虑到沈世染厌恶与他亲近,以为可以藉此拖延更多的时间。
却忽略了当一个人心有所属急于投奔所爱,再恶心的条件也会快刀斩乱麻地奉陪到底。
夏果不该把沈世染当天的话当做一个孩子气的玩笑去看待。
他没有高估自己的能力和决心。
当他想,三天就可以还上夏果口中的“债务”,叫夏果再找不到任何退路,彻底结束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