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过后的冷静期,羞耻与暧昧并存着在心间铺开。
像心脏中央埋入了一枚吸引思绪的强力磁石,整颗心都被包裹进微妙的磁场,触碰到一些想法就被烫得心口一缩下意识回避。
忍住不去碰,又被吸引到心痒难耐。
因而心照不宣地回避见面。
回避久了,竟生出了渴望。
夏果几乎不敢侧头,鼻息间嗅到沈世染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好像近到转脸嘴唇就会碰上。
他曾很多次看过沈世染的唇,越看越感觉很好亲,也无数次幻想亲上去的触感会是如何美好。
豁出良知与自尊不是他所愿的,可豁出去了却没有亲上,这想法或许无耻,但也真实——他觉得遗憾,遗憾到生出了愈发深重的渴望,被兽性充分支配,欲罢不能。
而此刻沈世染近在身侧,他万分确定自己此刻的心意:想要错过脸去,哪怕不要脸地假装意外,碰一下也好。
同时他也确定这不可能被成功佯装成一场意外,因为一旦亲上,尤其此刻,他甚至可以想见那唇上还沾着入夜的寒气,整个人香香凉凉的,他确定不可能停留在浅尝辄止的维度。
多年的积压会在顷刻间山洪泄发,会不能自控地吸食吮咬,直到温度充分过度呼吸搅成分不开的一团才算解渴。
与沈世染亲近的代价比想象中要惨重许多,真实地肌肤相亲过,叫人神迷意乱的独特味道还完整留存于记忆中,脑中像被埋入了一枚靶标,同样的香气袭入鼻息,叫醒整串叫人面红耳烫的记忆。
穷尽所能的幻想不及真实发生中爽感的万分之一,叫夏果改变认知,明白了最深的恐惧或许不源于未知,而来自不自控。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畏惧,畏惧失去自制的自己。
为防备自身,夏果整个人僵着不敢乱动一点。大脑陷入了应激,无法调动语言系统,便只点了下头,“哦。”
游轮一别,少了曲意逢迎和针锋相对。
再见面不知为何,找不到适应此时处境的相处模式,变得拘谨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