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染若出手,断掉了夏果的出路,夏果无论出于恼怒还是不得已,都必须顺势再把沈世染锁回去。
沈世染如果焖声吃下这记窝心脚,放任不管。
夏家也就可以顺水推舟迫使夏果敞开了去“接洽”新资源,不必担心后续再被沈世染清算了。
林楠暗自琢磨了下,感觉夏家对夏果似乎……
这不是林楠该管的事,他自认没有平定夏家内务的能力,因而不做深想。
乌嚷嚷请来一船人,个顶个眼睫毛薅下来都是空心儿的。
林楠心累,叹了叹,问沈世染,“既然知道他们故意惹你,又怎么会……”
“上头了。”沈世染终究还是没有偏过自己,越过林楠的疑问直接给了答复,“很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气,压不住火。”
林楠:“……”
“或许我骨子里是个传统到极点的老古板?”沈世染自嘲地歪歪头,对林楠扯出一抹不过心的笑,“哪怕只是走个形式,但总感觉有了那纸婚约在,玩闹也就有了不能越过的尺度。”
“我没有背着他做过出格的事。”
“他也不要想。”
“所以呢,”林楠唏嘘,“现在冷静下来了,然后打算怎么办?”
深灰色海面像在凝聚着风暴,未有知觉的海鸥张开翅膀平稳地滑翔而过。
沈世染倚靠在栏杆上,眉目深沉,偏过脸望天。
“我想过撒手不管,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