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盛脸色几经变换,缩在林楠身后一脸震惊地带着全新的揣测去看沈世染的伤。
越看脸色越白,恨铁不成钢地嗫嚅:“所以你不是跟人打架打不过,恼羞成怒掐着人脖子从楼梯上滚下去同归于尽……”
“而是被、被小夏哥哥给,给……”啊!不争气的东西!
沈世染抖开被子扑了出来。
林楠防备多时,眼疾手快地把不知死活的季繁盛丢到了顾乘风手里。
顾乘风抓着季繁盛在一秒之内出了沈世染房间顺带锁死了房门。
夏果走前收拾了房间,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痕迹。
沈世染只穿了长裤,背对着林楠从衣柜里随便捡了件衬衫穿上。
林楠担心他收拾停当出去追杀季繁盛,心怀惴惴地安抚他的情绪,“铁头那家伙不知死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边悄么悄地偷看沈世染后背的淤青和划痕,戚戚地感叹看不出来夏果关起门来会是这样,嘴上装瞎继续给季繁盛脱罪,“……你别太跟他计较了。”
沈世染出乎林楠意料的大度了一次,很平静地接话,“他整颗脑仁剥出来还没有一粒花生米大,我跟他计较做什么。”
穿好衣服回头看看林楠,赶客似的问,“你有事?”
林楠终于从吃瓜状态记起自己的使命,“夏果早上去找我,说你昨儿不小心摔了,自己不方便涂药,让我来帮你瞧瞧。”
“不需要。”沈世染拒绝,“他人呢?”
“谁?”林楠左顾右盼,“哦哦,你问夏果吗?他上岸了。”
沈世染在带腕表,闻言停住动作,向林楠看过来。
“……说是业务端有急事要回去处理,清早坐小艇上的岸。”
林楠说到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世染蹙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