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没再听,转回脸,确认似的,茫然地问,“不办了么……”
“办呐,”大爷当他没听明白,“说了办,在各班里头分开办。”
分开办了。
没有机会见了。
心坎上好像装了一台生锈卡顿的翻译器,缓慢地译出那段对所有人都轻描淡写无所谓。
独对他一人残忍的字句。
攥签字笔的手紧到渗出了汗,夏果搁下笔,走出门卫室。
脸上湿湿的,他抬头看天,想确认是不是已经开始下雨。
天色很沉,但暂时未有雨水的踪迹。
他抹了把脸,潮湿一片。
为什么落泪了呢。
夏果不解,曲起手指触碰了下眼睛,带出更多的泪。
午休时间刚刚结束,校园内还空旷一片,他独自立在空旷大广场的中央望着远处的高二年级教学楼。
像望着一片无法触达的海市蜃景。
脸色平静,但剜心般地难过,如何自欺欺人都不顶用,他近乎崩溃地垂下了头。
天可怜见,在夏果低头的一瞬间,深秋的冷雨倾盆浇下。
给他脸上的水迹,掩上了合理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小沈醋意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