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沈世染拆穿,“依你的好奇心,半夜收到邮件也会忍不住立刻爬起来看的,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忍住不拆信件。”
“工作邮件我会看,你发的东西我不想看。”
沈世染莫名被这句话逗笑了。
长脾气了。
“你敢联合郝丽来算计我?”他笑问。
“没有,她怎么想我不清楚,”夏果摇头,冷硬地说,“我为别的事来,也不知道你会在。”
理了理,又补充,“谁都不知道你会在,你自己突发奇想忽然过来,我们往哪去算计你。”
他自觉把行李放在客厅的沙发边,像一种无声的反抗。
以一种明确的界限意识,把自己的一切缩在沙发方圆一米之内。
沈世染感觉空气里充斥着一种类似委屈的情绪,令他烦躁,郁闷,笑不下去。
断联这么多天,夏果没有找过他一次。
细想从前似乎也是,从不过度纠缠,只在见面时不得已地装一下必要的关怀。
而眼下,可能是觉得他失了用途。
夏果态度完全彻底地凉下去,连假装的关怀都收回。
不再没话找话说,刻意保持距离,甚至变得尖刻。
沈世染心情复杂,沉重也难受。
婚内这段日子,夏果表现得过于主动和欢快,致使沈世染一再想要看清他本来的面目。
此刻夏果凉下口吻转走视线,沈世染才记起,真实的,对他无利可图所以不讨好他的夏果,他其实是见过的。
那个看起来有点呆,又搞不清楚在拽什么拽的漂亮学长。
沈世染对那人印象模糊,除了很大的名头和神秘的踪迹,就只剩一个长得很好、性格很怪的浅淡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