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盛听得直乐,“真不愧是你啊顾扒皮,你这是给小柿子解决麻烦呢还是给自己赚钱呢。”
“都有。”顾乘风说,“手底下艺人成天闲得跑出去开屏求偶,本来就是我这个做老板的失职。”
暮色西沉,游轮鸣着汽笛声靠了岸。
林楠起身,随手拉起了季繁盛,“走吧,我们家主场我去晚了不好看,得早一点登船。”
季繁盛把喝光的椰子搁在边道的垃圾桶顶上,顺手给吸管捏成了兔耳朵的形状往上一插,远看像一只圆滚滚的绿色兔头,鹅黄色的兔耳朵迎着风一摇一摆,给站岗的垃圾桶镀上了一层活气。
“铁头扒皮跟我走,小柿子房间在东头,”林楠往相反方向指给沈世染看,“最顶头那间。”
沈世染本来跟着他们一道准备去西侧,闻言停下,“干嘛孤立我。”
季繁盛笑得肩膀直抖,挨在林楠耳边嘀咕,“以前没发现他还挺粘人……”
话没说完就被沈世染冰刀一样的眼神逼视得自动消了音。
林楠也不是太清楚怎么排的房间,反正多数时间他们小哥几个都在一块活动,房间也就放个行李睡个觉的作用,区别不大。
“主客的房间是我妈亲自安排的,当时没想着你来,给我仨定的套房。西侧剩下几间房都在走廊中间,想着你爱清净,专门给你挑了东边侧。”林楠解释。
沈世染摆摆手没太计较,“我先放东西,有事叫我。”
沈世染推着行李到东区尽头。
意外看到了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