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否认啊,”沈念雪说,“你再带两天蜜瓜能会走。收拾小包袱离家出走。”
沈世染不高兴地翻翻身,“嫌我?”
“担心你。”沈念雪纠正他。
沈世染仰躺着,冲天比了一枪,“你呢?”他问,“有人担心你吗?”
沈念雪安静了片刻,对沈世染说,“我很好。”
她知道沈世染不会信,但她说的都是实情,“比从前好。”
并不是非要做什么股东继承人才算好。
比起在沈富言手底下呼吸压抑的日子,沈念雪更喜欢煮茶写字,看孩子牙牙学语,保持善良可爱的模样一日日长大。
她有自身的才艺,虽在沈富言看来不入眼,但能凭此养活自己和女儿,反而心安。
更重要的是,她的解脱,伴随着沈世染的解脱。
这是沈富言永远也不可能理解的。
他以金钱为唯一的价值衡量,认定自己不会放下的东西都是世上至高无上的东西,认定即便他暂时出于布局考虑把沈念雪踢出局,只要他江山还在,沈念雪和沈世染就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求他再给机会,而不是就此跟他撕破脸一刀两断。
“永远回不到过去的地位也没关系吗?”沈世染问。
“回去。”沈念雪莫名地笑了笑,“那里有过我的位置吗?”何谈“回去”?
她跟沈世染说过很多次,不要因为自己而受沈富言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