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沈世染耐着性子重复。
“什么示范?”夏果停下,“对不起这边太吵了,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沈世染无言地沉默。
夏果迟疑片刻,从对方忍耐的呼吸声中后知后觉地悟出了那个词。
但依旧没能组合出完整的句子。
“吃饭?我和你?是要跟我约会吗?为啥啊?怎么这么突然的……你……”他停了两秒,忽然亢奋地惊呼了声,“该不会是要补求婚仪式吧???!!!”
“够了,停。”沈世染平静地命令,“把你那个破卡破手机破耳朵给我换掉,立刻马上。”
夏果也知道自己的联想有多离谱似的,丧气地“哦”了 声,“我就说不太可能。”
沈世染呼了口气,叹自己真是欠的。
没想清楚该给夏果透露几分信息,简单道,“我行动不方便,过来接我,见面说。”
“这样吗。”夏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好像真的失落下去,嗓音都变得很凉,但是没有追究什么,“你等我问一下。”
沈世染听见他捂着听筒喊了声“陈攀”,小小的声音被捂在掌心里,显得语气含混又柔软。
夏果快速跟特助确认了下当天的安排,对沈世染补充:
“我差不多五点可以结束,你到时给我个坐标。”
公事公办言简意赅的态度,与刚刚询问身边那位时含含糊糊拖泥带水的语气判若两人。
不是装疯卖傻故作讨好,就是赤裸裸的冷硬。
真的是位戏里戏外清醒自制的演技宗师呢。
沈世染说,“挂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