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答“好”,又问,“他们勾结做局的关键性证据有眉目吗?”
“一些资料和模棱两可的口头证据,”对面答,“构不成链条,暂不向上传输了。”
“郝丽近期状态不稳定,单方面断联拒绝交流情报信息,你要防止被她牵连。”对面说。
夏果黯下眼神。
夏旭德对郝丽的变态行径,他曾隐约窥见一二。
他不想应和旁人指责郝丽任何,只说“明白”。
“万一,我说万一,”对面声音依旧低沉,语速放慢表达接下来话的重要性,“万一那些人当真查到什么,去找‘公子’,他会保证你的安全。”
夏果安静,通话维持了两秒的空白。
“维护好沈世染这条线不要断,他的安全我们会尽力保障,那群人快要上钩了,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生出岔子打草惊蛇,”对面没有继续等他,通话久了要被定位,“到这里吧。”
江畔风细碎,夏果捏碎通话的卡片抖掉,沿江岸向前跑。
维持着匀速,麻木地行进。
时不时有路人与他错身,穿高饱和度色彩的衣服,结伴或独身,走得或悠闲或仓促,脸上挂着愉悦或烦恼的表情。
夏果怀揣着一颗匀速搏动的心脏,面无表情地经过沿途市政费心兴建的美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