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总平时都是这样谈生意的,”他看过来,凝着夏果的脸,“靠出卖色相。”
夏果压了压下巴,一副蒙受了巨大冤枉的委屈表情。
他也确实是懵的。
很少有业务会直接上谈判桌,都是私下里先接触个七七八八,在酒局密会中明确合作意向,到明面上走合同的时候,事情其实基本都已经成型了。
自古都是这样经商,他不明白跟友商带着业务目的喝两杯酒,怎么就被等同于出卖色相。
想来沈世染这会情绪确实很差,看什么都带着怒气不客观,夏果暂且没有反驳,只很讨好地试探着勾了勾沈世染的尾指。
“你不开心吗,沈世染。”他撒娇地说,“感觉火气好冲。”
沈世染撤开了目光,望着窗外裹满明媚希望的晨光,嗓音淡哑,“有什么值得我开心的吗。”
“……”,夏果为难地皱眉,被沈世染的情绪感染,又不想让他看见,埋下头去,脑袋抵着沈世染的腿,沉默地抉择。
他明白沈世染想要的。
不被利益算计的自由生活。
和心动的恋人。
这些都是他给不起的。
给不起也便算了。
却还反其道而行之。
绑住了沈世染的自由,阻碍在他和喜欢的人之间。
当下的沈世染,和沈世染想成为的那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