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世染抬了下眼睛,表情无辜,“确定有没有骨折或者肌肉撕裂,很疼?”
“不疼,”夏果额角沁出了密密的细汗,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骨髓都没攥出来,怎么会疼。”
说完别开脑袋,十分坚强地咬牙忍起了疼。
痛感于他而言其实不算什么,真正叫他难耐的是……
夏果懊丧地发现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羞耻地察觉到,自己隐约有了变化,且越来越难自控。
再这样下去只怕……
他要命地后悔,早该如从前一样找讨巧的方法对沈世染敬而远之。
就算被夏旭德委命,也不该不要命地深夜跑来试探,宁可回去接受惩戒,也好过此番煎熬。
大脑缴成一团,为转移注意力,他又去踹那盏茶几。
嘴上胡言乱语,“你肯定藏了机关故意绊我,藏在哪……”
沈世染分辨得清他又在演,没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确定没有骨折后,依照各处的伤情逐个做了处理。
两人都刚洗过澡,吹了室外的风,穿得又单薄,凉凉的皮肤接触到温热的指腹,磕的青青紫紫的小腿搁在对方腿上,疼得泛起薄粉的脚踝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
夏果悲哀地发现,只有他自己在单方面地瞎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世染垂眸目不斜视地帮他揉着腿上的淤青,神情庄严肃穆,像个主持法事的僧人。
指腹在小腿肚上揉捏按压,夏果呼吸变得很慢。
夏果感觉肺腔内的氧气都要被挤压干净了,怀疑沈世染故意在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