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玩家,是游走于这场权力游戏中心的人精,审时度势地伪装废柴,故作娇嗔,表演爱慕。
步步为营地谋划布局,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世染看不清眼前这位,但至少不想被他的情绪支配。
小腿骨上的淤青已经渗出了血迹,沈世染抬抬下巴指了指药箱,没有接夏果的话,只说,“先处理伤口。”
夏果其实不在意,稳下来之后也没有感觉很疼,但沈世染这么说了,他也没犟。
取了碘酒简单粗暴地倒在棉纱上就要往伤口上捂。
“疯了吗!”
被沈世染攥了手腕,止住了动作。
话说得重,但相较上次明显收敛了力度,只轻握了夏果的腕子隔挡动作,没有用力。
夏果张了张嘴,仰头茫然地望着沈世染,“……怎么了吗?”
沈世染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语气依然很凶,“想疼昏过去?”
碘伏杀菌,酒精消毒,从前受伤,但凡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夏果统一这样处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
夏果为难地抿了下嘴唇,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沈世染沉了口气,拿走他手里用料足到淌水的棉纱丢进垃圾桶,重新提起夏果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