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像个听课的学生,听两句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并不是严谨的治学态度,吊儿郎当心神在在地,在“滴水穿石”几个字后边划上大大的“x”,抿了口酒,问季繁盛,“还有什么?”
“他讨厌环境吵闹,讨厌人啰嗦矫情没头脑,讨厌一切情绪过大的人类……”
季繁盛教得仔细,并不因“学生”态度潦草而放松自己的教学态度,抽走了夏果手里的酒强迫他用心听讲。
“……尤其讨厌楼下那群处于智力抑制状态的大傻子那种群体智障行为。你追人能不能动动脑子,教了你这么多,怎么还是每一脚都准准踩中雷区呢。”
“他活得好严肃啊,”夏果被夺了酒也不恼,跟他混不吝的人生态度一样,有得喝喝一口无妨,没得喝不喝拉倒,撑着窗台后仰着身子笑笑地望着季繁盛,“小小年纪这样深沉压抑不好,要憋出病的。我给他打破打破放松放松嘛,谁晓得他不领情,还甩脸骂我。”
季繁盛被他笑得没了脾气,幽怨地别过脑袋,“我没事管你做什么,真的是。”
夏果扬了下眉梢,也很好奇。
“就是说啊。”他问,“你管我做什么?是我追他又不是你追他,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上心。”
“因为我嗑你俩啊。”季繁盛缓慢回血,耷拉着上身抬起头,眼睛亮亮地说。
夏果歪了下头,没听明白。
季繁盛点开一张图片,把手机挨到夏果脸前给夏果看,“我是有组织的——”
季繁盛是有组织的。
夏果高中入校就成了镇南公认的校草,虽不是明星却也有自己的粉丝群体。
直到夏果高二那年,沈世染入校。
关于校草的争论在校园论坛吵出了八百层楼,双方粉丝你来我往地斗图,各发各家哥哥弟弟的帅照拉拢路人下场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