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叉烧飞回站杆上,又清一遍鸟屎,等洗完手再出来,大家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
闻于野还是继承到了一些闻诚明的手艺,现在已经能做出像模像样的一桌菜了,就是不能中途放辣椒,一放就停不住,于是餐桌上常备一罐辣酱,他也指给时卓看:“想吃自己加。”
“啧啧,”时卓根本没想过有生之年能吃到闻于野做的饭,吃得可美了,“是谁高中的时候说自己不~可~能~做~饭~呀~”
闻于野往他碗里夹了个猪肘子,淡声道:“吃你的。”
叉烧也吃过了粮,飞到笼子上边精力充沛地叫。
“你这鸟叫得好嗲呀。”潘冉笑道。
卞舍春点点头:“可会撒娇,它有一回……”
他的话音被蒋艳辉打断了:“等等,它刚刚是不是叫了声‘宝宝’?”
一桌人立时安静下来,只有叉烧欢脱地又“宝宝”“宝宝”叫了好几声。
其余人的视线在两位主人的身上逡巡片刻,卞舍春澄清道:“宝宝是在叫鸟。”
叉烧用母语“啾啾”两声,又说起人话:“什么时候下班?”
卞舍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真是百口莫辩。他确实是只管鸟叫“宝宝”,但现在已经不会有人在意真相了。
时卓第一个拱火,揶揄他:“一天问几遍啊,鸟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