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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摸到羽毛触感的一瞬间,卞舍春的内心强烈地动摇了,仿佛被下了什么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虎皮已经跟着他坐上副驾了。

“我操,”卞舍春和鸟面面相觑,震惊地又爆一次粗口,“我竟然养上活物了。”

闻于野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言道:“你想让它学会的第一句人话是国粹吗?”

“那还是不了,”卞舍春笑了笑,“但我其实不指望它说话。小鸡只要啾啾叫就好了,说人话是给人的奖励。”

“你要叫它什么?”闻于野问。

卞舍春看着它,沉吟了很久,方案从日常食物风到正经文艺风列了许多,都确定不下来,只能先暂且叫它小鸡。

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卞舍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把初为人父的快乐和痛苦体验了个遍,在家也要穿得时髦的潮人毛病被鸟狠狠改正,他现在专门备了几套旧衣服用来承接鸟屎和羽粉。口头禅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生你不如生只叉烧”。灵感来得就是如此自然,鸟的大名最后定成了“叉烧”。

闻于野给叉烧置办了很多东西,卞舍春平时会特意让他多喂它几次,免得叉烧忘了家里还有另一个便宜爹,它又不知道站杆是谁出的钱。

叉烧带给他们许多烦恼,但也带走了另一些。有了鸟在,卞舍春为了不吵到它睡觉,晚上休息得也早了,平时在书房坐不到两小时就得出来看一眼,像之前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入定之境是一去不复返了。

闻于野见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个就是他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鸟,但他摸摸叉烧的羽毛,对这位大功臣表达了感激。

好歹这次小型危机是用不上黑钻和那三次原谅的机会了,叉烧加油,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