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定制的是一对。”
闻于野愣了一下,伸手把他散落的鬓发撩到耳后,果不其然看见另一只耳钉在他耳垂上熠熠生辉。
“你戴了一天吗?”
“嗯,”卞舍春点点头,“好看吧?”
他头发太茂密,闻于野偶尔会在起风的时候看到他发间隐隐闪烁的银光,一想到这一点隐晦的光彩其实和他有关,就心下一软。
“好看,”闻于野眼神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早该注意到的事实,“但我没耳洞啊。”
拿礼物时的坏笑又浮现在卞舍春的脸上:“我答应过啊,我帮你穿。”
闻于野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在纳尔维克,卞舍春说“如果你打耳洞只是因为我的话,我对你的痕迹就太深了”。后来还是被他逼得没办法,才勉为其难似的说“我给你手打”。
再看看他现在往化妆棉上倒酒精的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不是很乐在其中吗?
卞舍春一手拿着耳钉,一手拿着浸满了酒精的化妆棉,跨坐上闻于野的大腿:“左耳还是右耳?”
闻于野看了一眼他的耳钉,说:“右耳吧,和你一样。”
酒精很凉,但卞舍春的指尖很烫,在耳垂上摩擦得发痒,闻于野顺势把头埋进卞舍春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一直到耳朵被磨得通红,卞舍春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别闹我啊,也不怕我手抖给你扎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