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卓最后在两人聊天框里各骂一句“狗男男”,愤怒地继续上班了。
但他还真误会他们了。随便对付过早餐之后,他们就开始收拾行李赶去机场,大雪让本来不长的路程变得寸步难行,几个人历经千辛坐上飞机后,才舍得在起飞前看一眼微信。
然而卞舍春看到时卓抓耳挠腮的样子,更坚定了不回的想法,随后又给坐在他前面好几排的闻于野发消息:“是不是得官宣一下?”
他们共友不少,但他也不是想宣誓主权,只是实在不太希望看到时卓的消息先于官方流出去。他平时损时卓太多,恐怕这倒霉玩意儿八卦起来便不管什么事实了,全是加工,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艺术里,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
而闻于野的回答不出所料。
“aaa北欧追极光闻导:随你。”
卞舍春于是翻了翻相册,可惜他出门不习惯拍照,手机里只有一堆风景。等回国再说吧——他暂且搁置了这个念头,寄希望于时卓老板多给他塞点活叫他没空找人胡侃。
在把手机调至飞行模式之前,他又习惯性划了一下朋友圈,却意外地发现那个雪鸮头像有了动静。
闻于野发了句歌词。
“eachonebelievgthatloveneverdies”
第33章 故乡的云
尽管航班班次相同,但他们的座位都没有订在一起,卞舍春闲得想给闻于野传纸条。机舱外是一片冰冷的苍白,他把毯子蒙上脑袋,照旧把几个小时囫囵睡了过去。
在奥斯陆中转的时候,他们才有共处的时间。卞舍春艰难地把机场难吃且贵的餐食往下咽,吃到觉得足以维持生命体征的时候便放了筷子,而闻于野干脆就吃了几块压缩饼干。